侧身,揪住了我的一角衣摆,“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和别人说话,我自然是要……生气的。”
“那我要怎么着?锁在屋子里,一辈子就只叫你一个人瞧,和你一个人说话不成?”
“这想法不错,等回了北罚,可以试试。”轻欢仰起脸笑吟吟地看我,眉间殷红的朱砂愉悦地跃动,似细细的一抹红日般灼眼。
我只是含着笑仔细给她绑头发。心里只念着,若这时光再也不走该多好。
我从未亲口对她说一句爱,心底却早已非她不可。
“师父。”轻欢又开口唤我。
“怎么?”
“我若一辈子都叫你师父,你会不会介意?……我晓得,我们之间不只是师徒之情,独处时我可以叫你更多的名称,但我不想,我只想叫你师父,叫一辈子,好不好?”
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轻声答道:“自然是好。”
“怎么也不问问为什么?”她抓住我的手,轻轻摩挲我右手食指外侧的薄茧。
“你喜欢便好,原因无甚重要。”
她不说话,只是笑得更欢,轻轻吻我的手指,嘴里不停呢喃:“师父……师父……师父……”
我耳朵有些发烫,低下眼时瞥见手边的石缝里长了一簇清丽可爱的小花,悄悄摘了几朵过来,别进轻欢的发间。
在小溪边停留了好些时间,我们才往回走。马车边君桥已将一切都打点妥当,只等着我们回来便可出发。
这些日子来,君桥面色总带了几分疲惫,想来是乱花谷繁多的事务压制着她。她小小年纪便丧母,现又将丧父,明明是个该守在病父床前痛哭可怜的女子,现却压着心头所
60 南泱番外(三)似水韶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