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腕上还缠着纱布呢。”
“多谢挂怀,我已经好了。”
“……阿泱,我听说你不是有三个徒弟?原本想着你这荣枯阁应当挺热闹,小徒弟们叽叽喳喳,我就爱凑凑热闹的,结果怎么就你一个人这样冷清?”苍旻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抚。
“……”南泱不知怎么第一个就想到轻欢,无言垂头。
苍旻看着南泱的表情,轻笑:“你这表情,忒像个小媳妇。”
“你胡说什么。”南泱用目光剜苍旻一眼。
“嗯……行行,我胡说。不过我刚刚去看了客房,那里的摆设都太烂,我不愿住那里。你这里还不错,有这么多红檀木的家具,我喜欢得很,就住你这里了好不好?”
“要住便住罢,出了主厅往右拐到头,全都是空房,你随便挑。”
苍旻撇撇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啧啧……”
“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南泱淡淡道。
于是,苍旻便真的抛下其他昆仑弟子,自己一个人住进了荣枯阁。
君桥本来是很忙的,作为乱花谷的少谷主,谷里一大堆事情要等着她去处理。但北罚的试剑大会临近之时,她还是千里迢迢地亲自赶来了北罚。
无己,无功,无名是她的三个贴身侍卫,老谷主亲自指派给君桥的武林高手。
君桥沉默地坐在北罚的客房中。她今年二十三岁,一举一动间的风韵比七年前沉淀得更加优雅,一身青衣将她衬得愈发明媚动人,眉眼如水墨画一般清朗素净。她隐在袖子下的手在摩挲着什么东西把玩,细看之下,可看出那是一块雕了繁复云纹的半脸白玉面具。
薄薄
35 第 35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