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总管事,仍然兼任依香坊掌柜的,平时多是在依香坊待着,一应银钱上的调动要经由他的手。
“那怎么行?用银子怎么能从你嫁妆铺子里出?娘明儿让人来一趟。你那边铺子的收成不要动。”
叶蓁蓁听了没反对,道:“娘,咱们也不出太多银子,免得出多了惹人嫉恨,要不银子娘你来出,其他的女儿准备吧。”
这次叶夫人没再推辞,只细细的问了她明日都要带谁过去,路上得注意安全。
“没事,我每次去都带护卫的。我今晚住下明儿个再回去,不过北然一会儿就得回去。不如娘陪我去看看二哥吧,我估计二哥身上有伤,应该还没睡着。”
叶蓁蓁猜想江北然跟叶炳添一时半会还谈不完,便想去看看被叶炳添揍趴下的二哥现在情况如何。她有点想不出来,那个总是神采飞扬像夏天嚣张太阳一样的二哥现在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呀,现在谁也不理,也不说话,就那么趴着,连翻身都翻不了,这回你爹下手着实狠了。”叶夫人心疼儿子了,叶兆亭又没有那些恶少和纨绔的毛病,给打成这样,叶夫人恨不得上那个什么兵部吕同知家里把那个同知夫人和她的小崽子给撕吧了!
至于怨叶炳添,倒也不至于,毕竟皇上斥责了,他这个老子先下狠手把儿子揍一顿是个态度,也是对叶兆亭的一种保护。当娘的心疼,当爹的一样心疼,叶炳添这个爹,都快十年没跟儿子动过手了,要打也是趁着小的时候打出了规矩就不再打了。
两个婆子各提着八角灯笼在前引路,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叶兆亭住的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有下人见到夫人和小姐过来了,便想进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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