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蓁蓁镇定端坐的模样,叶夫人竟一时间把这孩子当成了主心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最爱在她面前撒娇告状的女孩子已经长成了她的依靠。
“知道,娘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北然也都知道了,他想跟父亲谈谈,看看该如何应对。这事也并不是不可解的死结,娘你不用太担心。你先派人去父亲那边通禀一声,就说北然要过去见他。你这边等会我再跟你细说。”
叶夫人听了,心里稍定,她不是那么怕事的人,可她得知道是什么事啊!想到这,她不由得对叶炳添有些怨气,他光是在家里闷坐着,问什么也不说,太气人了!哪像她女婿,有什么事都跟女儿商量。
想到这,叶夫人自己也一愣,什么时候她对江北然竟有了这样的判断?
胡思乱想着,叶夫人打开门,吩咐候在门外的下人去找老爷,江北然拍了下叶蓁蓁肩膀随后往门口走去,他觉得叶夫人这边他的小妻子能处理好。
为了节约时间,他没待在这里枯等,直接让那下人在前引路往书房去,待那下人大着胆子敲了书房的门之后,书房里的蜡烛很快亮了,叶炳添仍穿着白天上朝时那件朝服,站在书房门口,沉默地让开了半边身子,偏了下头,示意江北然进去。
叶夫人则跟叶蓁蓁留下来,听叶蓁蓁讲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听完后她脸色发白,呆坐在四出头的官帽椅上,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跟叶蓁蓁的判断大抵是一致的,皇帝这是对叶炳添有了怨气啊!伴君如伴虎,管你如何用心办差,只要拂了陛下的心愿,便是黑都可以说成是白,鹿亦可以当成马,当今陛下虽不至于那么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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