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奏进门坐下,自己将医药箱取出。
他记得樱桃白兰地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身体——因为他那奇怪的,完全说不上科学的自我复原能力——所以就算伤势严重也不能去医院。
不过按对方的话说——“不用在意,明天就好了。”
“不用在意,明天就好了。”对方果然这么说着,语气隐隐有些雀跃。
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还是要上点药。”安室透把小白狗放到一边——樱桃白兰地得意地向它哼了声,安室透没有听到。
他把樱桃白兰地的黑色连帽衫脱下,对方身上满是横亘的伤疤。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依然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既然樱桃白兰地的身体有复原能力,这些可怖的伤疤又是怎么形成的呢?
安室透思索着,用双氧水将秋山奏腹部的血污冲开,旧伤疤上叠加着一处明显新增的刀伤,血肉翻卷,可见下手的人非常狠辣,没有半点犹豫。
只是这个刀势走向……
安室透抬了抬眼,目光锐利。
还在用眼神跟小白耀武扬威的秋山奏动作僵住,“怎、怎么了?”
波本扯了扯嘴角,手指抚过他伤口的边缘,没有痛觉,但能带来微弱痒意。他口气温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伤口看上去那么像你自己弄出来的吗?”
秋山奏装傻,“啊,今晚月亮好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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