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甭管以前是不是,反正现在就是了——帮他处理一些棘手的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这股豪气在胸腔中直冲云天,可是等他看见波本出现在医院,就立马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瘪下去。
戴着连帽衫帽子的青年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乖乖巧巧地缩成一团,金发青年在他面前站定,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水润地闪烁着。
医院好像一年到头就没有安宁的时候,尤其是在急诊室。一会儿的功夫,来来回回几辆担架车推过去,混杂着乱七八糟的吵嚷。
头顶的光是冷白色的。
金发青年微微低了下头,浅金发轻轻从鬓角扫过,“怎么回事?”
长椅上的青年望了他一会儿,问道:“你很累吗?”
波本微微一怔。
波本大概自己不知道,他疲惫的时候喜欢半阖着眼,微微低头,放任发丝垂下——好像此刻无论是风是雨到来都无所谓。
“我好像把事情弄砸了。”
秋山奏把话题拉回来,他知道波本不喜欢提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以前秋山奏以为这是他的个人习惯,现在倒是更加理解了。
那恐怕不是波本的个人习惯,而是一个卧底在长期封闭自我后被迫养成的防备意识。
波本听他解释。
“我没有接到指令,所以不能杀他。可我下手太重了,怕他死掉,所以把他送到医院了。”樱桃白兰地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张卡,“钱我已经付过了。”
他认真地问:“把他救好之后,我能杀掉他吗?”
波本无奈,“他怎么惹到你了?”
“他说他要解雇我。”樱
第68章 人造兵器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