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奏确实早就知道要有人来,他为了防备组织偷袭自己,特意调了十来个备用体出来伪装成路人分散在医院及医院附近各处。附近对这间病房的有效狙击点都在他的监控中。
公安们刚刚停在医院门口,秋山奏就得到了消息。他的其中一个备用体同时发现了病房对面楼顶上埋伏的狙击手。
看样子他们是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秋山奏奇怪的是对方似乎没有要直接跟他动干戈的意思。
才刚这么想,对面的两位青年就朝他举起枪。黑田兵卫则在秋山奏病床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想我们可以谈一下,蓝橙酒。”黑田兵卫的作风就好似他烧伤的右眼一般,看似平静,却充满压迫感。
他选择了单刀直入。
病房里的电视在播报摩天轮爆炸案的特别节目,主持人饱含感情地歌颂着九生警官过往的英勇事迹,又着重强调着他再无痊愈可能的腿伤,力图唤醒民众对这位警察悲痛遭遇的深深同情。
病床上的黑发男人指节轻轻敲打着床铺,好像听得津津有味,对两把指着他眉心的枪半分眼神也没分去。
黑田兵卫说:“我以为你会不想听人提及你的腿伤。”
逃避是人之常情,但这一点似乎不能拿来套在疯子身上。
对面的人果然懒懒地看了他一下,“一条腿罢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得到的。”
他用平静的语气问:“你们确定要这么跟我谈话吗?实话说,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
黑田兵卫:“很抱歉,你太危险了,我们不得不做一些防备。”
秋山奏:“既然知道我危险,那你们要不要看一
第1章 5更合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