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又问:“那个男人怎么说?爆炸案和他有关吗?”
萩原千速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里。酒店工作人员明明说他今天刚好来酒店了,但我们不管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他。现在伊丹武郎已经很生气了,他似乎认为正田直人——就是那男人的名字——这种态度恰好说明他正是杀害他女儿的凶手。”
“犯人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引爆炸弹。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哪里!调取当年的案件资料需要时间,如果不是他做的,只要他出来解释就能暂时稳住犯人。可现在偏偏找不到他!可恶!”
秋山奏把差点掉地上的狙击枪往上托了托,安室透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黑衣青年像是受了一惊,直挺挺地站好,用棒读的语气说:“我、我是在想,这个可恶的家伙到底在哪里呢?”
他顿了顿,把狙击枪塞到安室透怀里,“我内急,去趟厕所。”
安室透:“?”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