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代号樱桃白兰地的秋山奏。
那天晚上的交易不到十分钟便告吹。不知道是哪方的枪先响了声,现场很快就混战成一团。组织虽然早有防备,甚至在暗处做好了埋伏,山野组的人却也不都是吃干饭的,双方你来我往的枪战眨眼间把被选作交易地点的旧工厂披上了一层火花做的橙色光晕。
在那圈橙色光晕的外环,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在接连不断的枪响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呀,好热闹啊,这样的热闹怎么能不带我呢?”
降谷零也惊讶于自己竟能在高度紧张和飙升的肾上腺素刺激下还能捕捉到这轻微的嗓音。他找到掩体后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一间厂房的屋顶上坐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他穿着件黑色连帽衫,宽大的帽檐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雪白的下巴和一点轻轻勾起的唇角。
尘烟飞溅,空气里一声声惊惧的怒骂,半空里接连绽放的血花好似都不能惊扰他。
他慢条斯理地从身旁的吉他包里掏出把狙击枪。
降谷零从没见过哪个狙击手是他这样的。也不找掩体,似乎这世上压根没有隐蔽这回事,抱着枪眼也不眨地一枪一个,好像这世界上也不存在瞄准这回事。
尽管山野组来的人不少,在他这种打法下也跟拔萝卜似的,不一会儿就有了农民丰收般的喜悦。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打到的一般都是对手的炮灰,山野组不是没有狙击手,甚至他们的狙击手反应一点也不慢,眨眼就向青年回击了。
然而也不知道青年是不是比旁人多长了一只眼,他左闪右躲,总能精准地避开朝他而来的子弹。
降谷零又听到了青年
第1章 樱桃与白兰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