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笑一声:“我们郡主府是来修整河道,以防今年大雨不止、决堤之患——”
他话还没说完,下面就是嘘声一片。乱七八糟都是嘲讽,说什么的都有,带头的书生送上了一包油纸裹着的东西,大声道:“这是咱们两淮百姓给郡主的礼,是大胤南方历年降水情况和原有河道情况!咱们感念郡主体恤百姓的心,只是也请郡主略微翻翻这些书册,那么多银子当为百姓做实事,而不是扔在这些华而不实的工程上!河道修得再漂亮,咱们百姓不需要,咱们也领不了这个情!”
下面紧跟着有其他书生就喊道:“国公府一个奴婢都肯为了咱们百姓研究南方水文书籍,都能实事求是冒着得罪贵人的风险为咱们百姓做实事,请郡主也能如此!”
一波波跟着喊:“请郡主也能如此!”
“请郡主嘉奖为民请命的义婢!”
“请郡主登门国公府,抚慰一心为民的忠臣!”
后面的百姓跟着大声喊出需求,声势浩大,震撼四方。
衬得郡主一行人都显得无比单薄、渺小。寿犇听的咬得后槽牙咯咯响,说得好听“嘉奖”“抚慰”,就是让他们郡主低头认错。可恨他们是领了郡主的命,要来抢修两淮河道,要不是郡主有令在先,前面这些密密麻麻的人群以为他们是谁,他们郡主府闲得没事愿意带着银子来挨骂!
这真是千里送银领骂来了
局面就此僵持,民意要求只有郡主给义婢和国公府免责,他们才愿意放郡主府的人进来。郡主府的人只好在府外先住下,派人急报回京报信,等待郡主下一步指示。
很快就进入九月,天居然真的放晴了。
寿犇
第51章 第 51 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