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银子,他们还指着从国库拨出的银子肥己呢。今年黄河决堤比前几年都好一些,灾民范围也小了很多,可居然处处都在责郡主。
他放下书册冷笑一声,要说没人在后面煽风点火,是绝不可能的。只是,她到底是个女子,又是那样倔强性子,根本不知道舆论杀人不见血,不知道那些当面奉承她的人,转身可能就在谋算她。
陆辰安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明心一脸担忧:“公子又病了,肯定难受得紧。”要不是难受得厉害,怎么公子最近都不爱说话了。他摆好粟米饭和两道素菜,并一碗青菜豆腐汤。
陆辰安也不过浅浅吃了些,就摆摆手,漱口净手要了茶。
“这茶还是郡主送的。”
听到这话,陆辰安端起茶杯的手一顿,看着盏内茶汤,他放下茶盏转头又咳了几声,挥手让明心下去吃饭,他要看书了。
“公子,”明心担忧道:“公子学问这样好,还担心春闱吗?公子最近也忒用功了些,晚上睡得越来越少,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陆辰安并没答话,再次摆手让他下去。明心收拾起食盒忧心忡忡下去了,公子虽然脾气好,但公子不喜欢不听话的下人。
看着手中书册,陆辰安想的却是谢嘉仪。
她的心意变了。
聪明人不需要明说,很多东西点到就该明白了。
当她转身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如天堑,遥不可及。陆辰安捏紧书册,清隽的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嗓子再次发痒,这次他压下了咳嗽的冲动,捏着书册的修长白皙的手指现出淡蓝色的血管,好久他才低低道:
“除了读书,
第35章 第 3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