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鸣佩,你们东宫还给我宫里哪个丫头送过冻疮膏子,还送碎银子呢。”说到这里愈发笑得天真无邪,“这还不让人说狐媚子?不过采星口无遮拦的,回头我必叫嬷嬷罚她的。”说到这里转身瞪了鸣佩一眼,训斥道:“下次再说这样的话,给我小声点!”
高升鸣佩和东宫的奴才们:
谢嘉仪却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转而对着徐士行道:“太子哥哥,你看采星我也训斥了。”这时她脸上甜笑敛了两分,“只是,什么脏东西也敢让我的贴身丫头跪她?太子哥哥,你最是公道,可不能偏袒一个奴婢。”
太子哥哥。
徐士行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明明知道她巧言令色,无事的时候就是“殿下”,有事的时候就是“太子哥哥”,可对着她这张巧言令色的脸,他却说不出狠话。
这人说断就断,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她是一个这么心狠的人。
可她再怎么混账,他也做不来当着两宫奴才给她没脸。
谢嘉仪伸手轻轻扯了扯鞭子,歪着头催促:“你的下人冒犯了我,该不该罚?太子哥哥,你说句话呀!”
徐士行差点握不住鞭子,被她轻扯,鞭尾扫到掌心,微微的痒。
他身上冷意,在这秋高气爽的午后,满园菊花中,在她开口叫“太子哥哥”的瞬间,已经去了一半。
“高升鸣佩回去领罚,现在给郡主磕头请罪。”
高升和鸣佩本以为太子停住脚步,是听到了采星的话要为人做主,现在才揣摩出哪里不太对。高升立即跪下请罪,漂亮的讨饶话张嘴就来,鸣佩就艰难多了,她没想到即使到了东宫,还得受谢嘉仪打压。
第24章 第 24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