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起来,不仅有前朝的长寿教卷土重来,更有好几地打着闵怀太子旗号,说是不遵□□遗诏,天罚大胤。大胤朝廷费了好大劲儿才平息民乱,但却留了后患,陛下也一病不起,熬干了心血。大胤几年都没能完全恢复过来,又遇北狄来犯,联合西戎西蒙各族,北地危可以说徐士行接手了一个有分崩离析之患的大胤。
陆辰安只见郡主呢喃出那句“怎么会淹”,整个人都如在另一个世界,如在一个噩梦里。他轻声唤道,“郡主。”谢嘉仪的视线才重新落在眼前人身上,这是大胤朝最惊才绝艳的探花郎,他一定有办法。
谢嘉仪的视线火热,就那么直直看着陆辰安,好像落水的人看到突然出现的树枝。
陆辰安努力理解她的疑问,轻声道,“如常也会淹,如果天气异常的话。”见郡主闻言似乎真的见到极端异常天气的发生,整个人都是一颤,眼睛里都是无助,似乎一切已经发生。
陆辰安忙道,“郡主,那样极端异常的天气百年来都不曾发生。”南方河道是大胤建朝重修过的,正是配合南方气候水量,建朝至今小的决堤是有的,但再大的并没有过。反而黄河难治,才是大胤真正的心患。
郡主啊了一声,手握紧了,再次忍不住咬着拇指关节处,嘴里重复呢喃道:“如果发生了呢”
陆辰安敏感注意到谢嘉仪紧张的时候有轻微的强迫,例如她刚刚摆正茶杯,明明是同一个位置,可是她一定要推动三次。例如她说到某些话,一定要重复三次,而她自己似乎对此全无所觉。
原来她是这样的。
郡主让身后如意拿过来抄录的南方几处河道的情况给陆辰安看,正是她记忆中听人提
第16章 第1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