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和他聊天,你要知道,受了宫刑的人,嗯,就是阉割的人,受不得一点风,还要呆在温暖的小房间里,伤口未愈是不能起来的。他这样很快就玩完的,得想法子救他啊。”军医说的是真心话,他是本着救死扶伤的心。
可是二团长依然是冷冷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你别管了。”
听得军医直发愣,二团长也没时间听他说下去了,一摆手:“你给我闭嘴,滚远点,在二团那混蛋闭眼之前,不要回来,我们的药品奇缺,不要浪费在废物的身上。”
军医脸色大变,一溜烟跑了,心说三团长是你的平级,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成了废物累赘?那可是一团之长啊,三团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朝不保夕,你们却在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三师完了,没有希望了。
那支车队因为遇上了暴风雨,车型速度很慢,能见度也差,丝毫没有觉察到在他们前进的两侧山梁上的岩石后面,丛林里埋伏了很多的伪军,因为大雨,担任警戒任务的士兵都缩回车厢里去了,他们坐在有帆布的车棚的后车厢里肆无忌惮地大声谈笑着,聊天吸烟。
滂沱大雨将埋伏的伪军浇得浑身透湿,个个像落汤鸡一样,春天的雨水浇在人身上,还是彻骨的清寒,韩国人何时吃过这种苦啊,个个暗暗叫苦不迭。二团长不时摘下被雨水淋湿的眼镜,在身上到处乱揩乱抹。
他感觉自己的上下两排牙齿像打机关枪似的响亮。卫士们在他身上盖了两三层的雨衣,雨水还是顺着脖领和袖口往里灌,他羡慕滴看着山下的车队,心里对七师更加恨之入骨。一团之长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啊。
韩国人不擅长游击战、山地战,三师虽是主力
第610章逼急了轰击自己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