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其实,只要隐去陈抒意的名字,也没什么关系吧。
卫思白将自己从高中时候起就暗恋一个人暗恋到现在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男人安静的听着,听着卫思白单方面的讲述。
果然,卫思白将陈抒意的家庭情况用一句“条件不太好”带过,而后长篇大论自己的痛苦挣扎。
如果不认识陈抒意这个人,听了这番话,很容易先入为主的站在卫思白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而后就会变成……
“我觉得你表现的挺明显的啊。”男人皱着眉头道。“他没有明确的拒绝过你吗?”
开玩笑,陈抒意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喜欢他。
男人心道,根据他们查到的,那个时候陈抒意为了能够堂堂正正的活都已经算是拼尽全力了,在乎个屁的情情爱爱。
不过卫思白表现的也确实明显,毕竟在陈抒意刚大学毕业打工的时候,他开始在陈抒意的附近找工作了。
只不过没有人在乎他。
卫思白双手紧握在一起,摇了摇头:“他可能不知道。”
“这话你信吗?”男人反问,不等卫思白回答,他又道:“这种有钱人我见的多了,一个个明面上正儿八经,一个比一个像正人君子,私底下玩的可花了,是男是女可无所谓。”
“毕竟他们的形象也是关乎公司利益的,但大家都是男人,都有需求的。你说暗恋的那个人有个很大的公司?”男人笑了,“你觉得能把公司做大的,有善茬吗?”
“他在钓着你,可能是觉得你这种小心翼翼喜欢着他的样子很有趣。”男人下了定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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