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西塞尔没说话,后退几步蓄力跳到栏杆上,伸出左手,竖起了苍白的中指。随后不再维持平衡向后仰倒,落入河中。
初冬的河水冰冷刺骨。
他不太会游泳,下潜的有些仓促,吞了几口河水,水波裹挟着寒意一阵一阵袭向全身。
不记得自己顺着水流游了多久,只是机械的划水,换气。
等到再一次将头探出水面,路边已经没了栏杆和城市的轮廓,属于城市的灯火在远方闪烁,近处只余黑暗。
今晚月色不错,洒落的月辉勉强能够充当光源。
他爬上岸,仰躺着大口喘气。
冷气刮着嗓子进入肺腑,西塞尔一个激灵,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撑着岸边的树站了起来。
伤口已经麻木,碰到衣服上开始出现的冰碴也没了反应。
今天估计是回不去了。
得找个地方休息,最好能生个火。
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到一个硬物,希望这打火机还可以用。
大概是上帝不忍心看到他就这么冻死。
没走出几步他就在土坡上找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东西撞击造成的焦黑大洞。目测宽有两米,不算太深。
脚边的石子被他踢进去,没有动物,西塞尔神色一松。身形摇晃了几下,他强撑着在洞边捡了几捧枯枝。
靠坐在最里面的焦土上,他哆哆嗦嗦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蓝色的火焰迸发,给他僵硬的手指带来了一丝温度。
枯枝被点燃,灰黑的烟气盘旋着升空。他脱下身上的衣物,放在能被火烘烤,又不至于被烧到的地方烘干。
第1章 罪恶哥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