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妈,在调教男人方面您是这个。”
刘丽荣笑着打开她的手道,“那也得男人疼你,不然你有再多手段也白搭。”
这一点赵夏意倒是同意,赵夏意还着急听故事,于是催促道,“妈,您快说说您和黄翠娥的事儿。”
刘丽荣这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她的目光幽远,似乎回想到当年,她缓缓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年你外公家里是资本家,但在战争的时候便散了家财参与救国。你外公年轻时候是留过洋的,见识多,建国后你外公顺理成章进了大学当了教授,按照政策,家里还能再安排一位子女的工作,你大舅和小舅舅都将这机会给了我,然后我就进了厂里,而且还不是从干事做起,直接就当了部长。”
“那黄翠娥呢?”
刘丽荣瞥了她一眼说,“黄翠娥也是那时候进厂的,但她只能从干事做起,我俩年纪差不多,但进厂后起点不同,这就造成了她心里的不平衡。不过当时心里不平衡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她一个。可后来她费尽心机成了主任,跟我斗了一两年,结果原来的主席升官了,要从四个主任中选一个当主席,黄翠娥就觉得她肯定能选上,结果在工人代表投票的时候没几个投她的,于是我就当了主席,而当时隋建强却升官了,成了机床厂的副厂长,隋建强和当时纺织厂的书记认识,一来二去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工会设置了一个主任的职位。”
赵夏意听的目瞪口呆,原来她妈不是不会争斗,只是斗争是当年玩剩下的,现在根本不把黄翠娥看在眼里啊,“所以这个职位就是为了安抚她设立的,主席之下,部长之上。也算升官了。怪不得当初她那么看不上我,原来
第66章 第 66 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