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向来为荣的脸蛋,非常心虚但又嘴硬的解释,虽然很无力但仍不肯放下面子,“小孩子快睡觉,我只是看你们冷不冷,好心当作驴肝肺”
说罢,将小鞋子踢了回去,许是怕踢到花怜的身上吵醒她,力度不大,还朝着小孩子的方向往里踢了。
花怜睡的沉,外界的情况她半点也不知晓。
僵着身子回到火堆旁的宁远一面瞧镖师的脸色,叭了叭嘴有些尴尬。
镖师拿起牛肉吃了,喝了口酒,语重心长的劝慰他,“有些事急不得,我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看一眼姑娘都会被打,都是吃了急性子的亏。”
宁远含糊唔了一声,也跟着吃了一口牛肉,心里刚升腾起的喜欢又在想起满川说花怜病入膏肓时落入了谷底,他不过是喜欢一个姑娘,还没来得及说就强行终止,他腮帮子嚼了嚼,“我挺喜欢她的。”
镖师没接话,望了望远处黑黢黢的林子,喝完了一盏酒。
满川手臂上已经堆了不少干柴了,前面的镖师望了眼身后的火光,拍了拍手的灰,一面将刀栓回了腰上,“够了,我们回去。”
说罢,将满川手中的干柴一拢抱在了自己怀中。
他粗着嗓子,让满川走在前头。
两人一前一后,头顶抖闻轻微急促的树杈晃动声,雪白刀面在月光下一闪,竟是那山贼躲在树上纹丝不动,待镖师未能反应便朝他脖子砍来。
手中木柴悉数掉落,他还来不及去握刀,那刀已经离他脖子不远了。
拔刀的声响十分清亮,满川持刀一挡,待镖师退后两步,那瘦小的山贼下一刀又砍了过来。
满川微狭着眼上前接招,
5第 53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