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若是早早当了鳏夫贬了值再找第二春着实有些划不来。
几番算计,小公子恋恋不舍的看了花怜一眼就此放弃。
他对喜欢的女孩子向来大方,特别是即将凋落的心头好更是大方,他指着外面镖师押着的那几个箱子,“若是姑娘喜欢,一会我去给你取几个上好的狐狸皮子当围脖儿,不收钱,权当认识的缘分了。”
病入膏肓的花怜借势捂嘴无力的咳了几声“多谢公子。”
“不打紧不打紧,”宁远叹息一声,将蜜饯果子盒朝着花怜推了推,“姑娘若是还有什么想吃的,到了岭北我请客,权当认识宁植兄,还有方兄。”
倒是个八面玲珑经商的好料子,书生生疏的道了谢,满川倒也不尴尬,道了句多谢将花怜抱起坐在一旁,坐塌两人挨着坐倒也不挤,她比之前精神了一些,不过碍于满川刚才说的话捂着胸口做柔弱状,时不时轻咳两声,似乎是马车里闷得透不过气。
书生将帘子掀开,晚秋黑的早,车轱辘走的不快,她靠在满川身上看风景,他们走的唯一的一条山路,马车右侧不远处是悬崖,右侧则是一处被树掩住的山坡。
她眼睛看得远,连带着树从里几个人影攒动都看了大概,他们手中握了刀似乎想要劫镖。
听陆平之前信誓旦旦的讲着山中劫匪不成气候,从不敢上前打劫他们的车辆,如今再看似乎有些夸大其词。
花怜脸上的这张面具眼尾还有一颗小小的痣,每当搭下眼睫时都带着一股异样的风情,病态同娇媚搅和在一起,将那张年轻的脸庞衬得像被细雨打皱的栀子,勾人的紧。
花怜靠在满川肩上轻言细语,“有劫匪呢。”
第 52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