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顶着道侣二字的称呼,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到时,她再做什么也估计都救不了她和娘的命。
花怜不说话,满川不愿瞧见她失落的目光,揽着她的腰带入怀中,不知道是在警示自己还是讲给花怜听,嗓音低沉,“我活着一日,便护你一日。”
“若是你的劫过不了,”花怜心存侥幸的试探问道“弃道你可肯”
若是过不了劫
满川吻了她的发顶,“修为尽毁,我不想从头来过。”
他再也不想因一道士的话被丢弃山林,再也不想手无缚鸡之力为了活下去同虎狼抢夺生肉,再也不想在雨中发抖着抵抗一个又一个的寒冬。
那是比死还痛苦的过去。
回想起来骨头都发寒。
花怜却不知此事,她揪紧了心,一面抓住了满川的袖子,“有这么危险吗”
满川“我不敢赌,也不愿去赌。”
“一旦赌输,我就护不住你了。”
花怜几欲想将自己被以命相挟说出口,但好似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头脑阵阵发嗡,她抬手搂紧了满川的脖子,最后放弃的埋在他的胸口,小声抽泣。
但是作为万年寒铁,她连眼泪都没有,同死人没什么区别。
满川以为她是怕了,将她抱起搂紧了些,“我不会有事的,莫要担心。”
花怜恨自己遭人威胁反抗不了,连话都说不出,因夹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不能动弹,她恨恨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心中暗想我活着有什么用
满川“待过些时日,我们行合籍之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花怜我男人好惨
第 36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