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她方才将铁扇塞进去还神魂未定,抖着手将菜端了出来,寻了盘子搁着,她长得不高,趴在厨房门边上的时候像是一只偷油的小老鼠,她在偷看齐麟的反应。
确定毫无动静了,她才颤颤巍巍的端着菜走过去,还未走到门口,里头的人用力踹开了门,一身疲惫经了一天也未曾消除,他气的连涤尘术也未用,头发散了几缕下来,手里攥着那把小铁扇。
花怜端着盘子猛地转身,皱紧了一张脸,还没走两步就被齐麟追上,那把铁扇扔在了她端着的盘子里,叮的一声响。
也不说话,花怜身上还残留着上午被他吓到的阴影,此时炸了毛般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怒气经过这一天消了一些,至少他看上去平静了不少,此时他发现了花怜的异样,侧脸讽刺一笑,“哟,是个哑巴。”
花怜缩着脖子闭上了嘴。
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齐麟伸手在她额间戳了一记,没有收力,一点下去她的额头就红了一小块,身子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这么不禁打,”齐麟从口中溢出不屑一顾的嗬声,“既然是父亲给你的,那就好——好受着,莫要丢他的脸。”
花怜急忙点头,也不敢用神识与他对话。
他低头觑了一眼端着的饭菜,猜疑道:“我父亲早已辟谷,你留着自己吃便好,莫要献殷勤。”
花怜不敢否认,听话的继续点头。
没劲。
齐麟拍了拍手,招来本命剑往上一跃,朝着后山飞去。
他需要好好清洗一番,包括经脉。
花怜第二日早早地起来去丹房练习,她被分配了一个小
第19章 第1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