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
面具之事本是意外,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到如今他掩藏的身份肯定藏匿不住,齐麟本就恨他,如今再加上这几日的糊弄,便是火上浇油也只是如此了。
他转了身,合欢花中陡然伸出一枝蔓来,花怜不察被卷住了脚腕,还来不及反应,枝蔓猛然往里一扯,花怜身子一软酒消失在湖底。
事情来得太突然,满川神色一变,脚下一蹬往方才花怜消失的地方探去。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双唇抿紧,本就面如寒霜,如今掺了些难以觉察的怒气,伸手一捞,抓着一小圈的合欢花梗猛然拔起。
还是什么也没有,连条缝隙也无。
人被带到哪里去了?
……#
稀里糊涂的,看似一掐就断的枝蔓抓着人出了湖底,它走的很快,爬墙上壁的,花怜被满眼的红晃得找不着北就被扔了出去。
枝蔓收起作拉弓状的枝条,几根叶片拍了拍,像是人拍手一样扫了身上的水渍,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即便她是傀儡,在被糊里糊涂得摔在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也会有些难以接受,更何况还是一个睡在棺材里的男人。
傀儡就没有儡权的吗!这样随随便便塞在一个男人身上被饲主看见了多不好!
不知道还以为她主动投怀送抱。
她没敢回头看,身下的人像满川一样有些硬邦邦的,还在她耳边吹了一口香香的气。
双手扶着棺材的边缘,花怜丝毫不受诱惑撑起上半身,她现在浑身湿漉漉的,腮边还粘着几缕银发,这令她有些难受。
再难受也要爬出来再说。
第17章 第17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