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墨玦听令退出车辇,整队继续前行。
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一回宫的玥王就对外声称遇刺受伤,在府邸静养。封墨玦为带刀护卫留在皇后的容华宫门口,守在她的寝宫前,未经宣召谁也不见。
这一举动弄得人心惶惶,连枝坐立难安,范子敬和太后都忧心忡忡,但太后更多的是犹豫不决。
数日后,玥王才开始一个个宣召。
最先被宣召的是范子敬,玥王靠坐在榻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单单将眼前这个“右相”看了许久,看够了便将人退下。
等人走后,叫进墨玦问:“右相有无嫌疑?”
墨玦连连点头称是:“嗯。”
“证据?”
墨玦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王爷传回来的消息。”
玥王现在也回过神来,他出征前差点忘记了皇宫的污水。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些人更加展露若隐若现的黑暗。
“秘密替本王去办件事,将苏倾离找到,找到后不要声张,默默回来复命。”
“是!”
“切记,一定不能声张,包括你要去找的那个人。”
“是!”
“即刻就去,越快越好。”
墨玦当天夜里便快马加鞭离开沣京,直奔黑云楼。
解决完北安国和秋平城的事情后,战允终于得一喘息回到幽都。
经过他三个月的努力,他如愿说服父皇,将秋平城为北安保下,作为与凌月不联姻的一个筹码,出使北安的国书也已经在送往凌月的路上。
他回到府中,一口茶都还没吃上,何叔便带着一只鸟
第1543章 重重困难(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