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和表情,根本不似和一个孩子说话。
连枝冷笑一声,说道:“奴婢记得这话是年崇明嘴里出来的。”
“当然,要不是当初战棠说漏了嘴,怎么会把这个事情让如烟给知道了呢?”南宫晔笑盈盈的模样总让人错觉多了一丝嗜血的错觉。
连枝哼了一声,俯下身子靠近皇后,道:“安和公主自己在宫里横行霸道,说话毫不忌讳,她身边当时没有玉奴,自然是被奴婢听去了。只是……奴婢一人听去不要紧,若是宫旁的人也听去了,那就不好说了。”
南宫晔笑了笑,食指轻轻点在快一岁的战翼脸上:“放心吧,以身犯险这一招,本宫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如今没有了容贵妃,本宫就算是用,也没太大的损失。”
“但皇后娘娘还是要保重凤体,多为自己想想,也多为…”连枝的眼珠子转了转,压低了声音,“多为湛王爷和摇篮里的这个皇子想一想。”
南宫晔一拂袖,起身指着摇篮里沉睡的战翼:“本宫为自己的允儿想是理所应当,为他想是凭哪般?”
“娘娘!”连枝如惊弓之鸟一般连忙做出噤声的动作,四下戒备的看了一圈,小声说道,“这话说不得。”
见连枝紧张的情绪,南宫晔深吸了一口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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