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有易前辈,他虽然官威不大,但他那张嘴,可真是得理不饶人啊,年崇明都走出苏家大门了,他还在喋喋不休的刺激年崇明。”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殊不知此刻,被他们俩议论纷纷的易鹤正躺在床上百般呻吟,给他上药的乃是高大夫,下手最是不知轻重。
“你会不会包扎?”易鹤瞪着他。
高大夫睨了他一眼,“难不成你会啊?”
“为什么你的动作这么重?本来我没有留多少血的,结果你现在给我按出不少血,你是不是诚心的啊?”
“哪里的话,你可是大小姐眼前的大红人啊。”
高大夫虽然嘴巴硬了些,但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轻了下来。
见他实际行动还不错,易鹤懒得和他计较,双手叠放在脑后,任由高大夫给他身上绑白色的纱布。
“老高,这些布,是你们药铺的?”
“不是啊,是大小姐自己做的,用棉花做的。”
“棉花?”易鹤一阵疑惑,“她在哪弄得棉花?”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只知道,这绷带她称之为‘无菌纱布’,的确比我们那些白布要更适合伤口的包扎,不闷,而且不易遇到流脓的情况。”
易鹤沉默了,其实这些绷带他觉得似曾相识,因为当年师父也曾用过这些绷带,也不知道小后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做出和师父手法一样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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