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打招呼。
周承弋愣了愣,颇为迟疑的回了个点头,然后默默目送这人远去的背影。
就听王贺低声请示了句,“陛下?”
“无妨。”皇帝神色淡淡道,“唐公自有分寸。”
“是。”王贺遂退下再不言语。
周承弋听他们打哑谜听的是一头雾水,他想起刚刚老臣们诡异的默契,心念一动,莫名觉得,事情的因由应该就出在那当代“卫玠”身上。
他难得生出了几分探听的心思。
待到下去换衣服之时,周承弋才向周承爻打听。
周承爻闻之悚然一惊,当即用手捂住他的嘴,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松开。
小声警告道,“这可是犯忌讳的事,你切莫同别人瞎打听。”
周承弋眨了眨眼,“我晓得厉害,这不就找你来打听了。”
“哥,他是谁?犯了什么事?”周承弋问。
周承爻沉默片刻,还是顶不住弟弟诚恳的双眸,挑拣的说了一二:
“那是房丞相长子房观彦,他人如其名是个当之无愧的天纵之才,年方十岁便在京中颇有名望,数篇策论文章叫人拍案叫绝,尤其是汝川兵败后,当街写就一篇《讨胡檄文》,颂之一段‘北胡蛮夷践踏吾萧国沃土,戮吾同胞百姓,鲜血蜿蜒如溪流,哀鸣凄凄铸鬼城,今亡者边,来日亡者你我也!今吾辈之人束手以待,何不直接献头颅妻女求以苟活!’将朝中主和派喷的唾面自干。”
“凡听者无不热血沸腾,几欲持锄头镐头上阵杀敌。”周承爻回忆那时语气十分感慨,也正是因此才倍感惋惜。
周承弋光是听着就觉得这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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