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宵不仅不觉得困,还异常亢奋,觉得自己还能再宠幸个万贵妃。
自然是将劝阻当耳旁风的,到了后头,干脆就屏蔽了。
最后两人无法,只得将情况上报组织。
片刻后步辇在东宫停下。
周承弋被抽走笔极为不悦的扭头,就蓦然对上他哥那张苍白的病容。
——不得不说皇帝对这个二儿子的体弱当真了解。周承爻那日纵然喝了那么些预防的药,回去也还是病了。
太医说是情绪波动过大,一放松便扛不住旧病复发,所幸心中郁气已疏解,也肯安下心来疗养,不是大问题。
“哥?!”周承弋突然见到他很是吃惊,赶紧起身给掩唇低咳气息不稳的病人让座,语气带着几分忧虑和疑问,“你病尚未好,是出什么事了,突然来见我?”
“还不是因为你!”周承爻虽然大病一场脸颊清瘦了不少,精神却还算不错,他咳的脸色红润些,抬眸瞪了周承弋一眼,质问道,“我听闻你为了写书都到馈不食寝不寐之地步了?”
周承弋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而来,不免有些尴尬,“哥,是他们小题大做夸张了……”
周承爻直捣黄龙,“你昨日可休息了?早膳可用了?”
周承弋嗫喏,无言以对。
周承爻气道,“你如此这般,是觉得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命太长?!赶紧给我去睡觉!”他二话不说就叫长夏凛冬将周承弋架住拖去睡觉。
这二人都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夏自幼送进宫来,有王贺关照吃穿不差,然天生骨骼纤细又因欠缺而瘦弱,凛冬稍稍结实些,但也不是能控制住八尺有余的周承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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