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徐缓便把明天回学校的事说了。
“这么快就回学校了?”徐母惊讶。
“嗯。学校那边有事。”她回。
“没钱了就和你妈说,平常在学校吃好一点。”徐父叮嘱。
“嗯,好。”她回房收拾行李。
第二天,她早早的就去高铁站改签,不到十点便到了江决家敲门。
男人揉着惺忪睡眼慢悠悠地来开门,却猝不及防被惊喜狠狠砸中。
“老婆,怎么这么早就到了?也不说让我去接你。”他赶紧拉着女人进来,放好行李箱。
“给你个惊喜呀。”她含笑搂着男人光着的上身。
“老婆真好,想死你了。”江决捧着她的脸细细看着,低头狠狠吻住。
“嗯…你没有刷牙!”徐缓唇被男人吸咬舔舐,挣扎间柔声抱怨。
“不许嫌弃我。”这下女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被他紧紧抱住,汲汲地嘬着舌头吸着蜜汁。
两人靠在门后深吻,徐缓勾着男人脖子,脚垫的有点累了,她轻咬了男人舌头一下,一抹银丝在嘴间顷刻断开。
江决又亲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在唇边轻啄徘徊,待她呼吸稍平缓了一些,便直接抱起走进卧室。
“老婆,摸我。”他把女人轻轻放到床上,拉起她的手要求。
徐缓摸上他的胸口,胸肌鼓胀胀的,显得强健有力,她轻轻揉着两粒暗红色的小奶头,又用两指轻搓。
男人呼吸愈加浑浊粗重,他急切地脱下身下人的短袖,解开内衣,释放出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
看红了眼,江决呼出一口浊气,两手用力挤着奶子,俯下
不许嫌弃我(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