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头发，一手揉搓着浴巾下的发丝，一手牢牢拽着她的胳膊。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表情紧绷得像是一不警惕就会把后槽牙给咬碎，可是就是这样阴冷静一张脸的他却一言不发地替她擦着。
秦真惊呆了，忘了骂人，也忘了挣扎。
白色的浴巾把她的视线都遮住了，程陆扬一下一下地擦着她滴水的头发，而她只能从浴巾之下看见他穿着蓝色拖鞋的脚。
他的玄色西裤也湿了很多，贴在脚上看着都难受。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却被他喝住：“别乱动！”
他这么一凶，她的倔性格又上来了，凭什么啊？做错事的又不是她，凭什么他能对她呼来喝往的？
她重新把浴巾扯下来，一把塞进他怀里，“程陆扬，你少在这里当好人了！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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