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的头颅,哪怕只有秒不到,都是成功的开始。
“我来得最久,我是三百年前来的,这场生日宴会没有开始多久,我就来了,然后看着人数越来越多。”白袍贤者停下将自己滑落的肠子塞回去的举动。
他用雪白餐巾擦了擦血淋淋的手。
端起面前的那一杯红酒。
平静地品尝着。
仿佛在品味着整个世界的精彩。
“一般新来的客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你们这样的?三百年传承下来,应该会有个欢迎仪式吧?”刘长生觉得三百年的时候应该可以形成绯红庄园这里独有的文化传统了。
“欢迎仪式通常是在客人问起这句话的时候开始。”忽然有人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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