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麻了,心中把这老和尚骂了不知道千句万句,怎么耐口不能言,也只能忍了。
史梦竹不明所以,他也解不得这些法门,只好快步向苦大师房中走去。
才进门中,只见张十三、苦大师一人执定梅清一只臂膀,正如两只斗架的公鸡也似,怒目相视,互不相让。
“老光头!你都占了大半天了,难道还不该轮到老道了么?”张十三怒冲冠:“你们家佛祖说法也是轮着讲吧?”
苦大师目光清正,神念如梵音悠扬:“法界缘起,相即相入,如因陀罗网,重重无尽---法自无尽,何来轮流?”
“去你的无尽缘起!”张十三怒不可遏:“从认识你那天你就是四法界、六相、十玄这一套,你就不能弄点新的?讲得你自己不烦么?我不管,反正徒弟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凭什么你占着不放?”
苦大师不为所动,继续用过不波不动地神念大放纶音:“理事无碍,事事无碍,次第行布,圆融相摄……”
梅清勉强扒开眼皮,用含糊不清地声音道:“二位前辈,可否容在下一言?”
“没你说话的地儿!”张十三毫不留情地道。
“身口意业净,智慧乐多闻。”苦大师神念谆谆。
“……世宗毁佛,武婆去道,果然有道理……”梅清愤然说道。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二位道友……知其不可而为之,其斯之谓与?”史梦竹惊见眼前一幕,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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