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修行,结果苦大师居然堵在门口将他又截走了,又教了他个后半夜……”史梦竹面露同情:“要不是老夫晨起闻知此事,赶去抢了梅小友出来,怕苦大师还教得兴起,没完没了呢……”
侯申听了,不由激棱棱打了个冷颤,心有余悸地道:“我闻说锦衣卫遇到那死扛不松口地犯人,最可怕的一道刑罚便是数人轮流审讯,不许犯人睡觉休息。不想今日遇上这两个出家的老东西……”
还没说完,忽然闻得耳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嗓子大叫道:“梅清!梅清!也该睡醒了吧!老道我想了一夜,好象有些眉目来,快再与我试来!”
史梦竹见了,连忙伸手相拦道:“老牛鼻子,梅清他才睡下……”
张十三如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般,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地存在,直接冲到了梅清床前,一把将其拉了起来道:“走走走,咱们再试试去!”
梅清根本毫无反应,居然还打了声呼噜,扭了扭脖子,依然双目紧闭,呼呼大睡。
“丁卯生坎,水灵是则,疾!”也不见老道手中有符,只闻哗啦一声,一大团凉水忽然出现在梅清上方,披头盖脸地浇了下来,一下子将梅清淋成落汤鸡也似。
“啊!”梅清一个激凌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地,有些茫然地道:“怎么了?下雨了?”
“下什么雨,师傅我忽然有了些感悟,还不快快与我一同试来!”不待史梦竹二人上前拦阻,张十三口中作咒一声“疾!”,便已经拉着梅清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中史梦竹与侯申,面面相觑,又转头看见床上一片水渍,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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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且是为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