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道。
“不妨事”,梅清道:“我与刘兄也算有些交情,却也没什么顾忌的。”
“唉……如此我也不便拦着了。唉,这刘先生也是个好人呐,总见他帮济大伙。就是他这身体,好象有什么老病底子,来时节就不太好。我劝他找个好先生看看,他却总是笑着说没什么大事。谁成想,唉,好人不长命,好人不长命啊……”村长摇头叹息着道。
梅清心中百感杂陈,这刘拿估计是在库中受了什么法术侵扰,更兼在次日吃那几个打得受了重伤,又心中挂念他弟弟,因此身体才变成了这样。只是说刘拿算不算好人,这件事便实在难说得很了。
一灯如豆,映在简单朴素的客房之内。梅清与侯申相对而坐,眉目被昏暗地灯光映得棱角分明。
“你怎么看?”梅清突然问道。
虽然梅清语焉不详,但侯申依然清楚梅清语中所指,毫不犹豫地道:“刘拿的话肯定不会有假。咱们先假设一下,木先生的目地只是那两箱东西,而那块砚台,应该并不在木箱之中。”
梅清点点头,这一点应该毫无疑问。
“但为什么在他弟弟刘取将箱子带走,并隐身在京城后,箱子中出现了这块砚台,那就只能是在那木先生和埋伏的人斗法中生的事了。”侯申说到这里,略微有些迟疑。
这也是梅清最为困惑的一件事情,那位木先生究竟是什么人,按刘拿所说,在库中理伏与其争斗地人喊他为“师尊”,这般说来,其中很可能牵扯到门派内部的争斗。
“木先生之所以花大力气,入皇宫盗那两箱东西,自然是有为而来。想来皇宫中,定然也与锦衣卫那宝库一般,有种种限制。
第七十四章 生死茫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