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个深褐色砚匣。梅清伸手打开,其中一方紫砚,色带宝蓝,翻过来看,覆手上七只石眼排列如北斗七星,惟妙惟肖。
“这便是那……北斗七星砚么?”侯申一见之下,登时便认了出来。
“正是此砚。”梅清笑道:“既然你是受托来盗此砚的,便把这砚携了回去,交与委托之人。你完成受托之事,也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想来不算违了规矩吧。”
侯申嘴唇动了几下,有些踟躇地道:“公子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唉,我不妨明言,那委托之人,却是有些古怪,多半是修行中人。公子若想跟踪于他,怕还有些为难之处。”
梅清一笑,侯申能提醒自己这些,说来已经有些违背门中规矩了。他拍拍侯申的肩膀道:“我自然省得。既然敢想这个办法,自然也不会全无准备。何况咱们锦衣卫中,也少不得些个人物,莫不成见个修行之人,就束手无策了么?”
皎洁的月亮,明晃晃的悬于一丝云彩也没有的天空之上。夜深无风,远远的不知谁家的狗偶尔一两声鸣呔。
此时京城西北角的一处小小院落之中,月光满地,如水银平泻。
梅清、赵大有、姚定国、周昌四人团坐在方桌之旁。
梅清心中,却在一直想着今天谋定之后,去见六爷时的场景。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六爷对梅清难得地赞赏道:“那贼小子遇上你这坏小子,那真是活该。下边你准备怎么办?”
听了六爷颇具个性的夸奖,梅清也只得充耳不闻地道:“侯申言道,门中自有规矩,也不便告知我委托盗砚之人。下官便想了个办法,或许能将那背后之人挖出
第六十一章 假作真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