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地道:“我也是逼得无法,才想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原本对你用时,觉得还有点用,怎么刚才反倒把她吓着了……”
碧真听了梅清的解释,开始时还面有怒色,一会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随即浑身忍不住抖动,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一下子便放声大笑起来。
扶着柱子喘息半天,碧真捂着肚子不再大笑,却依然在不时偷笑两声,见梅清面有不喻之色,这才偷偷止住笑声,为梅清解释其中原由。
原来这观止之法,本是由佛门各相而来。所谓各相,有喜、怒、哀、乐各各不同外相,修炼之时,须由心生意。碧真修炼的,本是道门改进之法,因此更为灵活活泼,但其根本并无大变。
碧真修炼时,乃是利用一件宝镜为引,由其幻出各种形貌,体会不同心境,对此修炼的。但梅清这半调子自然不知道,他虽然天资过人,误打误撞地也摸索出些子法门,但却不明所以,还道观止法只能令人对其生出好感,因此这番冒然用了出来,结果便闹出笑话了。
“你往日只对我行此法,碧真相貌不恶,你心中所想……也尽是喜爱之情,当然便行得;只是这玉真形象唬人,你以此相反施其身,可不是加倍丑恶骇人,自然要将她吓得失魂落魄了。”梅清笑吟吟地道。
梅清这才知道弄了个大乌龙,原来这止观之法,是将心中形象扩大后施于他人,爱者施之爱,恨者施之恨。自己见玉真大生恐惧之心,以此相再还于玉真,玉真本是个未修炼之人,哪承受得住这般恶相。若不是梅清法术不熟,只怕生生吓死她亦未可知。
“那……我怎么知道这其中勾当的。再者说了,你不是对我说玉真她是……沉鱼落雁
第二十九章 叹为观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