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目恐怖,似是见了什么可怕之极的事一般。卷中还道,同夜时,衙役高明,亦因病去世。
梅清心掌凉浸浸的,如有什么压在心头,令他喘息不过气来。
从头算起,包括疤儿刘在内,已经有六人曾经接触过这方砚台,除了自己,已经全然离奇死去。其中种种,诡异难言,实实令人难以相信。
梅清掩卷深思。在此之前,他一直是一个随遇而安之人,本来自己的身体就久病才愈,家世也不需他操劳费心,因此从来不知世事有何要自己劳心的。但这次事件发生,在面对一这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时的那种无奈与无助的感觉,在他心中深深地留下了一道阴影。
“三清早来了。”随着一声招呼,梅清抬起头,正看到天字号老张迈步走了进来。
这几天老张与梅清混得越发熟了。老张名唤张启正,字仲达,年纪大概有五十来岁,平日里总是板了黑黑瘦瘦的长脸,难得见露出个笑容来。平日在这院子里,也不大见他与人有什么言语来往,偶尔说话也有些冷冷的,人缘不算多好。
张启正玩收藏,已经有些年头,专玩的字画碑帖,尤其喜爱古籍善本。这年头高官贵族玩古玩的,大多是经营这些东西,取其文气雅致。至于价值高昂的玉器瓷器,倒不特别关注。
张启正最得意的东西,是手里收的各类金石佳拓,林林总总怕不有数百件。此时正值明季盛世,出土钟鼎之物渐多,因此较之前世,可见佳品也颇盛。只是此时文人墨客,对前代钟鼎文字,却是少有研究。因此拓片虽佳,但辨识却成了一道难题。
三代钟鼎上,常见有铭文的。其文字,历称为金文或钟鼎文,属大篆之类
第十六章 妙理我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