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卖。梅清便时常买上几个,充作早点。
坐中三人倒也都认得他。只是李玫平日以举人自居,听人叫他秀才就不高兴,为此经常向他人解释二者的不同之处。此番听了迟哥唤他秀才,心中便又有些不满。
“迟哥,你不去卖你的烧饼,找我们几个做什么事?”王师古摇着扇子,皱眉问道。
“问三位爷安。不是小的捣乱,乃是那位疤子刘大爷叫小的来的。说是身体有些不太稳妥,请三位到他住处,有些事情欲要相求。”迟哥笑嘻嘻地道。
一闻迟哥这话,梅清三人不由对视一眼。按说三人与那疤儿刘,也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既然疤儿刘身体不好,请他们三位帮忙,想来他家中,是没有什么亲人了。
“相识就是缘,既然疤儿刘开了这个口,左右无事,咱们哥三个便走一趟吧。能帮一把,也就帮一把。”王师古右手扇子“刷”地一收,看着二人说道。
梅清无可无不可,李玫面色似有不豫,只是嘴唇歙动两下,也没有再说什么。三人会过茶钱,便随了迟哥,向外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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