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为了附和安义他还是回了一句:“哦?”
“理由其实很俗套,李萍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早就厌倦和刘远呆在一块儿了,她也提出过离婚,可刘远一直不答应。”
“为此就起了杀意?这似乎还值得商榷啊。”
安义叹中口气说:“人心总是难以琢磨的啊!”
郝东说道:“话题还是回到那个现场来吧,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在说这个之前我有几个疑问。”
“什么?”
“这是否是一个密室杀人?”
安义先是愕然,但紧接着反应过来,回答:“当然不是,刘远家的门只要是关上就自动上锁,所以不存在什么密室不密室。”
“门房大妈看没看到一些‘非本楼’的居民出入?”
“没有,但这不说明任何问题,因为她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是不在岗位上的。”
“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他不是被绑起来了吗?这你们是怎么认为的?”
“这个啊,尸体被绑着的状态不同寻常,因为他的手臂是曲着的,所以我们认为是为了固定尸体的‘造型’,从而保持和电影里一样的动作。”
郝东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看向别处,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对于那个现场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当然有。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凶手想传达一些东西给我们。”
“传达什么?”
“或许是动机之类的,谋杀刘远并不是凶手的终极目的,更重要的是为了向我们昭示点什么。”
“动机?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不过他干嘛不写封信给警察呢?”
不欢乐的“欢乐颂”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