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吧。”
田春达没有回答,转身回屋,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空啤酒瓶,和一小罐不知名的透明液体。“走吧。”他说。
“去哪?”郝东问。
“关静那。”
郝东看了一下手表说:“已经快11点了,这么晚…”
“一鼓作气,在今晚就把这个事件结束掉。”
在摁响门铃后不久,关静把门打开了,
她见是田春达,笑着打起招呼。“我们,能进去吗?”田春达轻声问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关静的房间里开着电视,在放一部很老的电影,她顺手把电视机关上,坐在了床上
问:“有什么事。”
“想找你聊聊。”
“抱歉,今天太晚了,我没…”
“是关于王钧的死。”田春达严肃地说。
“王钧,不是自杀的吗?”
“我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关静扭动了下身子往右边坐了一些:
“那你讲讲看吧。”
“我们能换个地方聊吗?”
“为什么?”
“因为过会儿可能要向你演示一个实验,不过你的屋子可能不太好办。”
关静蠕动着嘴唇,思忖了一番后说:“好吧。”
来到田春达居住的房间。关静和郝东坐在椅子上。田春达则站在房中央,像是在
演一出戏。关静和郝东是观众。
田春达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后回到中心,
清了清嗓:“起初我认为将这起案件理解为自杀
香烟的特殊用途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