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有张三寸不烂之舌,可以把人恭维得满心欢喜。
当然,这种难得的毫无自知之明其实也蛮不容易的。
鉴于陆凯的以上表现,严倾禁了他的言,具体执行制度为:但凡踏进病房,说话前必须先请示,得到同意后方可开口。
于是又出现了更令人无语凝噎的状况。
比如严倾睡着了,尤可意出去了,陆凯在病床前一直苦苦站着,好不容易等到严倾睁眼醒过来,看见他便秘似的表情,一顿。
“怎么了?”严倾问。
陆凯指了指自己的嘴,用眼神询问可不可以说话了。
严倾:“说。”
陆凯就跟快被憋死了一样,终于把话吐出来:“点滴刚才已经打完了,血液回流了,再不处理就该出事了!”
严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一看,输液管里已经进了血液了,于是愠怒地问:“你怎么不早说?”
陆凯委委屈屈地垂下头来,就差没对手指了:“是你说必须经过你的同意才能说话的……”
总之这种事情出了好多次,才会导致如今陆凯想说话,还得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举手请示。
严倾深觉今日有手足如此,简直面上无光,只能无力地说:“你说。”
陆凯眼神放光地指了指一地的果篮:“严哥严哥,浪费食物多不好?高尔基说我扑在书箱上,就像饥饿的人群扑在面包上!别浪费了,你不要的话就给我好不好?给我吧给我吧,全部给我!”
严倾:“……”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刀……在……哪……儿……?
尤可意:“……”
这句名
第136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