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有一话想说,不知当说不当说。”一
“师父,我都说了,在这里,你是我师父,我是你徒弟,你有什么要说的,只管说就是了。”
“小主子这两次见到秦少白,觉得这秦捕头如何?”
“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捕头吗?最多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痞气罢了。”金昭宁说着,嘴角的笑却是更深了。
“小主子觉得他武功如何?”
“武功,好像不怎么样吧,不过,他好像轻功还不错,能避得过我的青鸟剑法。”
“小主子当日和我守在那缘楼上,是否感觉到耳中不适,头微微生痛。”
“对啊,对啊。”金昭宁放下手中的茶杯,眉眼微蹙,好像当时的那份痛苦又出现在面前,“我当时就觉得是那箫声作怪,师父,那箫声是不是很厉害。”
“那箫,是大宋皇族的特制玉箫,大宋的皇子皇女们到了八岁,就会有人来专教他们吹那箫,但真正能将这箫使得出神入化,用箫音来杀人于无形的,却只有一人。”
“师父是说,当日之人,就是缘楼的主人朝阳公主?”
金贵真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会有那头痛的感觉。”金昭宁挑了一块芙蓉糕送到嘴里,“这朝阳公主也是不易,竟然能为她那无能的皇帝哥哥守在这南阳县三年之久。”
“小主子的内功也算是皎皎者,也有那头痛之感,但你发现没有,秦少白竟丝毫没受那箫音的干扰,他好像完全不知道那箫音能致人于死地。”
“师父是说,那秦少白体内有神功护体。”金昭宁面色一冷,继而笑了起来,“师父,你又不是没有试探过秦少白,你
第二十二章:满心疑虑如何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