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个都像是发了疯一样,去医院检查又找不到病因。
消息一出,不少酷爱文玩的老板和专业学者过来登门,就为一睹面具的奇特之处。甚至还有不少锔瓷和修复名家过来,不给钱都愿意上手试试,奇货可居之心明显。
可惜,来的人有多少,疯的人就有多少,直到最近再没人敢轻易踏进孟家半步。
很快,孟家面具可能依附着恶鬼的说法街知巷闻,周围的邻居更怨声载道,开始咒骂和扯横幅要求他们搬走,一时间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惊动了警察。
孟欣远在上海的校园,听到这事简直寝食难安,正巧得知老超这位学长辞去了中医院的工作要回来安阳,马上就想到他常挂在嘴边的那位,尚墨尘。
听孟欣说了来龙去脉,菜花嘴里的肉丸都掉了,我更是傻了眼。
如果仅是一般的物件,找我锔修不在话下,可这玩意儿竟然如此邪乎,我又不是会做法的老道,能比那成名的前辈们幸运多少呢?
想到这,不由得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
入夜,我和老超在房间里喝茶聊天,菜花醉了,拉着孟欣在隔壁屋闹腾个没完,直到被旅店的人劝阻,才渐渐安稳下来,似乎已经能听到那粗重的鼾声。
我俩谈了很多,最先聊起的,是当年那惨案和之后两人的遭遇。
因为我没有亲戚朋友,所以被居委会安排给了孤儿院收养,老超则跟着他叔叔生活。
同样是人,遇到同样的事,可命运却千差万别。想想当年在孤儿院的日子,但凡能待下去,我都不会偷着翻墙逃跑。
还好,天不亡可怜之人,巧遇菜花她爸
海域鬼船篇 第四章:进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