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命根子的金刚钻,那是要检查一遍的。
尚伟国这练功方法特别,人家都是能把灯点亮一定不会暗了,可我钻进没有窗户的柴房,还要关好门,保证一丝光都不透。
不是因为柴房建造的密不透风,而是我爹在墙面涂了一层黑泥,是人进来这里,都如同瞎子一般。
嗬,今天给我布置的作业挺多啊!
嗯,陶罐一个,缺肉,需要铜骨加锡料填补,大约两小时,收费一块五。
哦,还有个瓷碗,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碎成这样了还要锔,主顾一定没什么钱,用行活粗钉处理就行了,半小时,收费五毛。
这个是……
一样样摸过去,一件件判断其价值、损坏程度、任务量和所需费用,这就是我每天睡觉前的必修课。
说实话,刚开始接触锔瓷这门手艺还觉的有趣,可真正上手才知道错一次就要被打十藤条鞭,再好玩也变成了地狱。
等回房睡时,差不多也是鸡鸣前不久了,这功课自打我懂事到现在,也有了几年的底子。
……
清晨,上学路上,忽然一人搂住我的肩头
“嚯!尚掌柜,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我爹做的膏药啦!怎么,你爹又让你练功到天亮么?”说话的是个高大小子,超出同龄孩子整整半头,更比我高了一头还多。
这是老超,我的死党兼邻居,真名叫陈悬超,他爹是位中医,也是家传的手艺,治疗妇科病那是一绝。
他名字的由来,就取自医者要悬壶济世,更要有超凡脱俗之境,这是他爹逢人爱说的。
我们两家背靠背,共用一堵山墙,说难听点,在
海域鬼船篇 第一章:大火夺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