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着的,权利给他们有个蛋用。当然是交给你们放手去拼才对。”
蓝时玉认认真真地听完了每个字,并且仔仔细细地咀嚼了一番,确定了关岭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关岭怕他还有心理负担,又加了一句。
“只要你放手去做,做出的成绩就都是你的。”
蓝时玉的眼底的光更亮了。
事情还是不够顺利。不过总是在一年之后,在他们毕业前夕,总算是磕磕碰碰地上了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蓝时玉却知道他的考验,才刚开始。
投资商是哄骗来了,但是要稳住他们,靠脸皮,靠嘴皮都不行。
报表,数据,盈利方向,成本,哪里都让蓝时玉很不满意——然而他现在才明白关岭之前说的那句科研人员脑子是直的是什么意思。
你跟他们讲盈利,他们跟你喊情怀。一天吵下来,牛头不对马嘴,喝下去的白开水都化为了会议室里乱飞的唾沫,起码浪费了好几吨。
研究所对外是要接医疗病人盈利来维持日常的一些开支,但是这些人都是花了真金白银进来的,摸破一下后果都不堪设想。研究项目没有进展就等于没有盈利的前景。
得找一些自愿奉献的……像姜宛心那样。
大约就是从这个念头起来之后,事情就开始走向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
几个月后,应明先回国,搅乱了研究所那一滩看上去团结的水。姜宛心原来是受研究病人的领头人,大家都看着她乐观积极的模样才跟着一起配合研究。
她的情绪开始不稳定之后,研究项目屡屡出事。蓝时玉疲于奔命,拿自己好不容易哄回来的钱安抚病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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