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想知道怎么回事。这不是很正常吗?”程孝京忽然压低了声音,说:“跟我有关系的事情,我要是不想知道的话,你不着急?”
蓝何勉强笑了声, 说:“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程孝京反问:“那你有什么好回避的?直接说了不就完了?我也不是那么难对付的人不是吗?”
蓝何顺手抽了张纸巾, 摁了下自己的眼角, 说:“你今天跟我没完了是吧。”
“对。”程孝京笑看着蓝何,说:“毕竟跟我有关系嘛。”
蓝何没搭理他,开着车往家里走。
程孝京一反平时上车就当个安静美男子的习惯, 从蓝何开车上了路之后, 嘴巴就开始不停歇了。
“说起来,我问了陈一帆, 他说肖小天的病可真是严重啊,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蓝何一声不吭。
“不过他刚刚受到了那么大的刺激,会这样的也难免。我是过来人,最懂他现在的感受了。”
蓝何又开始吸鼻子了。
“通常发病的时候,患者的神经会变成异常敏感纤细。会轻易地回忆起让自己最伤心的记忆,从而产生自己一切希望破灭,无法活下去的念头。”
“还有,陈一帆说肖小天对医院特别敏感,我想这是一种经过长时间的刺激而产生的条件反应。崔医生在检查他的状况的时候,这样有检查到吗?”
蓝何说:“你要一直说下去吗?”
“是啊。”程孝京回得干脆。
“你不难过?”蓝何问他。
“我有什么难过的。”程孝京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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