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陈一帆在那边开始苦口婆心地解释,说:“肖小天那一天有不在场证明不代表他一直都没有啊,徐长山可是失踪了好几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肖小天有充分的施暴嫌疑。再来肖敏的事情和他身体的情况,也算是他的杀人动机。”
“不要拿我当行外人看,陈警官。”程孝京忽然间口气没了之前的躁动,声线一下子放柔了不少,“徐长山的时间和致死的伤口是既定的,致死他的是有人重击他脑部,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这种伤致死的时间不可能拖很长时间,而且他身体上……”
“程律师,我现在真的没时间跟你讨论这个。如果有疑虑的话,我们都有空了再来谈。”陈一帆耐着性子哄程孝京。
“不行,”程孝京说:“肖小天刚才什么情况你也亲眼看到了。你们这样对他,会让他失去活着的信心!万一凶手不是他呢?”
“你说的什么话?清醒点!你是个律师!”陈一帆口气也冲了,“如果凶手不是他,我相信法律不会冤枉他。”
程孝京还想争取点什么,手机被人拿走了。
他转头,看到蓝何低声对陈一帆说:“按照你们安排的做,我相信肖小天没有那么脆弱。”
程孝京这时候才发现,车子正停靠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车窗开着,有徐徐地凉吹进来,轻柔的触感将人的燥意无声无息地拂去。
直到现在,他才确定自己确实气急败坏了。
蓝何收了电话,说:“如果只是肖小天的话,我认为他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你不要小看人的求生本能。”
程孝京已经被夏日的凉风吹光心底的焦躁,他索性转头直接对着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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