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多次瞧见他尾随或偷窥女老师,经照片比对,确定为嫌疑人。
等他将收集的资料告知纪炎,男人脸色大变,可拨出去的电话,仍是晚了一步。
加上调查百密一疏,殊不知嫌疑犯在烟城有两处落脚地,费了不少功夫才查到这处于偏僻的安置小区的住所,且住户非本人名字。
流失的这些宝贵时间,对纪炎来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他抬头看了眼水汽环绕间忽隐忽现的6楼窗户,皱眉摇了摇头。
如若楼上那姑娘真出什么事,本就默默了背负一切的纪炎,他今后的人生,还有笑容可言吗?
朝湿的屋子,阴冷的让人牙根发颤,可比身体的不适更让人绝望的,是内心深处无边的恐惧,它撕扯你的血肉,一点一点蚕食你仅存的星点斗志。
正处经期的江淼本就体弱无力,经过一系列身心摧残,早已精疲力尽。
她眼神空洞,躺在床上像个任人宰割的提线木偶。
也许,人到了孤立无援的绝境时,偶尔会出现脑电波迅速回流的现象,她能感受到早已冷却的血液正凶猛的冲撞着轻薄的皮囊。
当那锋利的刀刃不急不缓的划破她的衣服前襟,刮蹭肌肤上细小的绒毛,男人凹深的瞳孔燃起邪恶的光源,他对她的渴望,不加掩饰的喷涌而出。
冰冷的刀锋抵着她胸衣中心,仿佛轻轻一挑,那两团他朝思慕想的嫩乳便会呈现在他眼前。
江淼压着呼吸,细柔的嗓音,略显遗憾,“这就满足了吗?”
男人一愣,停下动作,“什么?”
她垂眸,看向即将失守的私密处,轻轻一笑,“你说你爱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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