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相亲,但性格内向的江淼依旧会觉得害羞,在床上,她实属放不开的那一类。
如果非要说点特别之处,便是在临近高潮时,她总会抑制不住的咬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娇声唤他“老公”。
小女人埋在他肩头哼唧,被他娴熟的前戏计较弄的全身燥热,她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明早还有课。”
“我知道。”
纪队长气息沉沉的加快指尖的力度,吻着她的颈,声音嘶哑,“你配合点,我快点结束。”
江淼表示一个字都不信,“你骗人,你每次都会弄到大半夜。”
纪炎挑起浓眉,也不否认,将她平放在床上,床头的灯拧到最暗,是她能接受的亮度。
他解开腰上的束缚,下身不着衣褛,紫黑的粗长巨物微微上翘,光是肉眼看都能感受到那变态的硬度。
男人强壮的身体覆上来,压着她动弹不了,两手被他圈着控在头顶,密密麻麻的热吻落在她的颈窝,锁骨,粗烫的舌头滑到她胸前,隔着睡衣含住凸起的乳尖,专心致志的舔舐吮吸。
粗粝的两指抵着湿润的穴口缓慢送进去,卡在一半处被敏感的肉穴死死咬住,往里寸步难行。
他抬头,咬她小小的下巴,她一张嘴,他便封住她的唇,勾住软热的小舌尽情的绞缠,交融出黏糊动听的水声,她被男人吻的喘不过气,全身窒息般的颤栗起来。
男人轻声细语的哄,“放松,我想进去。”
江淼脸颊通红,不敢去看他被欲念晕染的眼睛,她别过脸,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