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站在一起,正在给几个亲戚敬酒。
四叔什么时候跟翟思洛这么熟了?
而且,这副情景怎么诡异得像是他们俩今天结婚一样?
沈维希俊秀的眉头皱起,大步走过去。
他一出现,宾客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无数看好戏的目光在他和翟思洛之间来回打转。
“你个兔崽子,竟然敢逃婚,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沈维希没走两步,冷不防膝盖被重物击打了一下,他扶住身旁的桌椅才没有跌倒。
沈家的现任家主,已经八十古稀的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苍白的鬓发直颤,一只手拿着拐杖,狠狠的往他的腿上打去。
“要不是小洛聪明懂事,知道替你遮掩,今天还不知道要闹多大的笑话呢。”
替他遮掩?沈维希有些疑惑,余光忽然瞥到舞台正中央的电子屏上,显示祝沈卓礼二十九岁生日快乐,瞬间全明白了。
所以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翟思洛把他们的婚礼变成了沈卓礼的生日宴?
“赶紧去给小洛道歉,一个月后补办婚礼!”
沈维希被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中途,他父亲沈建军也过来说了他几句,只不过不痛不痒,大概是沈建军心里清楚,无论沈维希怎么作死,翟思洛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沈维希一进会场,翟思洛就看到了他。只不过他不慌不忙,继续在宾客中敬酒,直到沈维希过来找他。
他得承认,沈维希有副好皮囊,要不然上辈子他也不会被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尽干些自轻自贱的蠢事。然而重活一世,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他心中激起的只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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