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奴才,当得可不如何称职。”。
沈玉比手势:“沈玉深知,所以惶恐, 自一月前开始,把在王府偷懒半年欠下的活儿都补上了,王爷一看便知。
镇北王深呼了一口气,继续看下去,下面密密麻麻罗列了沈玉一个多月所做的活,什么劈柴挑水喂马浣衣扫雪挑粪,无所不做!。
沈玉一个月余,干完了普通粗使仆役半年的活!。
不知道为什么,镇北王 觉得这些账很刺眼!好似变成了一只一只小鬼,在找他算账,镇北王眼前总浮现沈玉单薄的身体,咬牙干那些脏累活的模样。。
“够了!”。
镇北王怒吼,把账簿撕得粉碎,扔在沈玉面前。。
“你居然跟本王算账!你居然敢跟本王算账?!”镇北王怒不可遏,叱道,“好,你要当贱奴,那你可算清楚了,本王该支付你多少银两啊?
以往沈玉怕死了镇北王发怒,哪怕是他一次皱眉,都让自己忐忑不安,这次他好似也不怕了。。
“以贱奴每月二钱银子来算, 统共一两二钱....至于服侍王爷的次数,我也记不清了,我特地问了红莲,妓馆最廉价的小倌,十文钱即可享一夜春宵,沈玉算术不好,还得劳烦王爷......
十文钱?。
镇北王气极反笑:“好,好,本王身上没有碎银子,这个赏给你, 够不够啊?”。
一大锭官银滚落到沈玉面前,他小心收入包袱的衣裳最中间。。
“沈玉换了零碎银子,会把多余的钱奉还。”。
镇北王阴森说道:“那倒不必,依你这副皮囊,在秦淮楼定不止这点身价,何况,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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